,分别塞进两个鼻孔里。
然后躺了下来,鼻子里塞着两团白色纸巾,嘴被迫微微张开呼吸,样子又好笑又可怜。
“你干嘛?你感冒流鼻涕了?”
“你不是说我打呼噜,打呼噜会影响你睡觉,塞住鼻子应该不会再打了。”
宋可柠心里又暖又好笑,“你白天在物流园当卸货工,晚上又去给人更新系统回来又敲代码,经常凌晨两点才睡,早上又七点多起床,太累了才会打呼噜。”
“没事,我听习惯了,塞着鼻子多难受,拔了拔了。”
她撑起身伸手帮他把鼻孔里的纸团取出来,团成一团扔进床头垃圾桶里。
“对了,陆执聿,你现在给人更新系统优化每个月都能有两万左右的收入。”
“要不你下个月把装卸工辞了吧,不用那么累,辞了工白天也能写代码,项目进度更快。”
陆执聿吸了吸鼻子适应下才说:“现在还在搭建平台,需要跟各地司机师傅调研很多问题,涛哥组那个运输群里的老师傅提供了不少路线数据,但还不够。”
“各省的高速收费规则、乡镇道路的限高限宽、不同区域的货源流向,这些问常年跑车的司机最好,先干着等数据收集够了再辞。”
“况且后面孩子出生之后开销不少,光奶粉和尿不湿就是一笔固定支出,加上你的营养品,能多存一点是一点。”
“计划书也得调研完才能开写,附近的物流园需要更新系统的基本都七七八八了,太远的地方得花时间去开拓。”
“一旦全职创业,可能一分钱收入都没有。”
宋可柠接过话说:“怪不得那些科技公司不能搞一修保十年,太长久了始终会到瓶颈,都是熟人生意。”
“不过我现在也有五险一金了,产假的时候每个月基本可以拿两千,奶粉钱起码有了。”
“到时候你还是辞了装卸工,优化系统跑远点就跑远点正好顺便让你调研路线,到时候收入加上我的产假工资,日子不会紧巴巴的。”
“再说你的计划书出来了,不是还有什么天使投资人吗?完美,睡觉!”
“嗯!”陆执聿突然话锋一转,“你睡着的时候有时候会流口水,流在我胸膛上。”
宋可柠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半张脸,狡辩道:“你这是报仇吗?”
“那是我怀孕了才这样,以前不流的。医生说怀孕了会分泌更多唾液,不是我的问题,是宝宝的问题。”
“嗯,不是你的问题,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