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比了个爆炸的手势,“整个头炸成迪克牛仔,那种大波浪卷,卷得跟泡面一样。”
“我回宿舍室友笑了我一整晚,第二天我咬牙去拉直,又花了一百五。来回折腾花了四百块,一个星期生活费没了。”
杨敏叹了口气,又吸了口奶茶,“我最怕去剪头发了,真的。”
“每次去之前都要做心理建设,去了之后都要做心理康复。”
“每次那个托尼下剪刀的时候,我的心跳比查高考成绩还紧张。”
马可可接话,“而每个托尼都觉得自己是艺术家,你跟他说要自然一点,他觉得你审美不行。”
“你给他看参考图,他说那个不适合你,我给你设计一个更适合的。结果设计出来就是翻车现场。”
“我现在剪头发都找固定的师傅,用熟了就不换,生怕换一个又给我整出个惊喜。”
宋可柠听着她们的话,嘴角抽了抽,她太知道了。
她要是被剪坏了头发,也得当场炸毛,说不定比陆执聿还严重。
陆执聿只是生闷气,已经算脾气好了。
她想起他昨晚对着镜子那个表情,眼睛都黑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从镜子里看向老板的目光冷得能把人冻住。
但他没骂人,也没摔东西,站起来就走出去了。
他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连生气都是安静的。
杨敏把空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意犹未尽地总结了一句,“所以小柠,虽然陆哥现在还在气头上。”
“但你放心,他会原谅你的,等头发长回来的时候。”
马可可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男生气消得快,你晚上回去给他买点好吃的。”
宋可柠心想,不管有没有用,晚上回去买块冰镇西瓜给他降降火好了。
反正剪都剪了,也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