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眼睛都直了:“这老孙子在这儿开古曼童的兵工厂呢?”
这得祸害多少条人命啊!
这要是全给端了。
小爷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倒霉老爹欠地府的那一屁股功德债,高低能还上个利息了吧?
二愣子蹲在杨光脚边。
那双异瞳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些陶罐。
哈喇子极其不受控制的狂飙。
“汪!”
二愣子激动的用头直蹭杨光:“杨爹!”
“发财了发财了!”
“这么多干脆面,今天狗爷我非得吃吐!”
杨光看着满地冒着黑气的陶罐,眼珠子也跟着放光。
这踏马得是多少功德啊!
自己那倒霉老爹欠地府的KPI,今天说不定能一口气填平个小角!
正当一人一狗对着这满地的极品“夜宵”和“功德”直流口水的时候。
“喀啦。”
在一个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杨光和二愣子的脑袋几乎是同时转了过去。
目光犹如两道探照灯一样,死死钉在了神龛后方的一个柱子旁边。
只见平日里装模作样念着经的泰古,此刻正极其没有高僧风范地猫着腰,撅着屁股。
手里还紧紧攥着他那串白骨念珠。
正蹑手蹑脚地的地下室的另一侧的一扇暗门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