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直接通过枣木棍传导到杨光的手臂上。
杨光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里一甜。
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重卡撞了一下。
双脚贴着地面往后平移了四五米,鞋底在青石板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白痕,才堪堪停住!
“大爷的,力气真大!”
杨光甩了甩有些发抖的手腕,眼中满是狠戾。
要不是这百年枣木棍够结实,刚才这一下连棍带人就得被捅个对穿了。
水魃见一击未中,并不停留,身形极其灵活地再次扑上。
大有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就在杨光准备咬破舌尖血硬刚的时候,躲在大石头后面的二愣子突然发难了。
“死秃驴,放开狗爷!”
“这老鳖犊子敢欺负我杨爹,狗爷跟它拼了!”
只见二愣子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风。
竟然一口咬在褚生的袈裟上,借着褚生肥肉的弹力。
“嗖”的一下。
像是一颗黑白相间的肉蛋战车一样。
从石头后面直接弹射起步。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砸向了正在猛扑杨光的水魃!
二愣子在半空中张开那张狗嘴。
露出满嘴锋利的狗牙。
满嘴大碴子味地怒吼:“老逼登,吃狗爷一记锁喉!”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