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师,面对的也不是一只普通的邪物。”
“而是一头吞了龙脉末梢,以四十九天暴雨孕养,融合了数百人恐惧怨念的上古凶煞!”
泰古收回伞,语气平淡地吐出最后一句话:“末法时代,不允许天师这种超标的存在。”
“还剩四天。”
“他也就该死了。”
话音落下。
山包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暴雨砸在泥土上的声音,和山下隐约传来的呼救声。
阴差沉默了片刻,突然又开口了:“那个佛门弟子呢?”
泰古轻描淡写地道:“一个俗家弟子而已。”
“就算他师父慧能亲自来了,在水魃面前也得掂量掂量。”
“更何况是一个还没出师的胖子?”
阴差不再说话。
他转头看向山下。
救援车辆的灯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一个穿橙色救生衣的年轻人正扛着一个老太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高处走。
老太太抱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件衣服。
那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阴差看着这一幕,眼睛都没眨一下。
泰古倒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着说了一句:“怎么?”
“当了这么多年的阴差,现在倒心软了?”
阴差冷冷的道:“我只关心结果。”
“四天之后水魃若成,我要亲手了结那个天师。”
“上次的账,还没跟他算。”
泰古嗤笑一声:“随你。”
“只要水魃出世,他就是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