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田寺喜,你完了。
校长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赶紧凑到杨光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股求爹告奶的语气小声道:“小杨大师,这……怎么回事儿啊?”
“为什么我小舅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光干咳了一声。
说实话。
他的脸也有点挂不住。
毕竟刚才那一番操作有多帅?
念咒、结印、符箓无火自燃。
排面跟气势都拉满了。
结果呢?
雷声大雨点小。
三分钟过去了,效果约等于零。
这就好比你在KTV里选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结果你一开嗓,跑调跑到隔壁包间去了。
丢人。
太丢人了!
但杨光毕竟是杨光。
他这张脸皮的厚度,那是经过部队两年历练的。
杨光清了清嗓子,一脸淡定的道:“校长,这事儿不是我的问题。”
校长急了:“那是啥问题?”
杨光指了指还在抱着扫帚钓鱼的贺强:“是你小舅子自己不愿意回来。”
“啥意思?”
校长一脸懵逼。
旁边的校长老婆也皱起了眉头,追问道:“什么叫不愿意回来?”
“人不都在这儿坐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