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嗷!”
但没人搭理它。
褚生急得脸都红了:“不是不是不是!”
“你们理解错了!”
“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慈悲!”
“是瓷杯啊!”
“就是那个倒酒喝茶的那种瓷器杯子!”
“瓷杯的瓷,装杯的杯啊!”
褚生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杯子的形状,生怕杨光和林悦听不明白。
车内瞬间死寂。
杨光的表情僵住了。
林悦踩油门的脚顿了一下,车身猛地一顿。
两人同时消化了三秒钟。
瓷杯?
不是慈悲?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瓷杯?
喝水那个瓷杯?
杨光的脸黑了。
好家伙。
他还以为这胖子虽然行事荒唐,但好歹取了个有内涵的法号。
结果人家压根就不是走内涵路线的。
人家走的是家居日用品路线。
谐音梗都让他玩出花来了。
林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嘴角抽搐了两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扭头看了杨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这是个正经和尚?
杨光没接她的眼神,直接黑着脸看向褚生,没好气的道:“你丫的作为一个出家人,怎么能用这样的法号?”
“你师傅难道就没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