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帧都烧得她胸口发烫。
林悦一步上前,朝着教导主任那坨肥肉就踹了过去。
但这一脚没落下。
杨光赶紧在旁边把她拉着:“别别别,他这一百多公斤的膘,你一脚踹上去,骨折的是你自己。”
“不值当。”
林悦猛地转头瞪他,颈部青筋都绷起来了。
杨光没躲。
就那么坦然地跟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林悦的脚慢慢收了回去。
她退了半步。
两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腰带扣,浑身那股劲儿无处发泄。
她咬着牙,盯着那坨瘫在地上的肉堆,一字一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教导主任缩在墙角,双手捂着那颗反光的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啊……”
“我当年……我不该跑的……”
“我不该跑的啊!”
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嘶哑了,每一个字都裹着浓痰和鼻涕,含混不清。
但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林悦的拳头捏到骨节发响。
“二十年。”
“二十年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你还天天在这个学校里当教导主任,在她死的这栋楼里进进出出?”
“就没做噩梦?”
教导主任把脑袋埋进膝盖里,不敢抬头。
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校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教导主任的后脑勺看了很久,没好气的道:“你这些年你一直都知道。”
“当年那份结案报告上,写的意外火灾,电路老化。”
“你明知道那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