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死了都不得安生。
杨光摇了摇头。
布这个局的人,水平不低,心也够黑。
不过这事儿得另说了。
眼下风水局已经被老和尚以身化阵给镇了,后续的处理,他可以慢慢来。
褚生跪在填好的土堆前。
整个人跪得笔直,咚咚咚的就磕了三个响头。
褚生额头上全是泥印子。
他没说话。
就那么跪了十几秒。
然后猛地一抹脸上的泪痕跟鼻涕,站了起来,转身看着杨光,一脸郑重的道:“从今天起,我褚生就是你的人了。”
杨光嘴角猛抽。
你这措辞能不能正常一点?
什么叫你是我的人?
搁这跟我拜把子呢?
还是投靠山头?
褚生压根没注意到杨光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继续大大咧咧地开口:“不过我得先回趟寺庙,把东西都收拾了带走。”
他伸出一只肉乎乎的手掌,那意思明显得杨光想装瞎都装不了:“你给我点路费呗?”
杨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盯着褚生那张理直气壮的圆脸,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师傅刚走,你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要钱?”
褚生一脸无辜地摊开两手:“大哥,我化缘都化不到饭的人。”
“你让我拿什么回去?”
“用脚走回去吗?”
“我这体重,走到半路就得饿晕在路上。”
“到时候交警叔叔把我拉走,你上哪儿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