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贴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上。
林冉穿着红裙的魂体漂浮在半空,死死盯着酒吧的后门。
突然。
一阵极其急促的狗爪抓地动静从门内传出。
酒吧后门的铁皮门被撞开。
二愣子夹着尾巴,呜咽着冲进小巷。
它一头扎到杨光脚边,两只前爪捂住狗头,委屈得直哼哼。
那一蓝一金的异瞳里全都是控诉。
杨光咬下一块鱿鱼须,嚼了两下,低头看着这只倒霉狗。
“哟呵。”
“战况挺激烈啊。”
杨光伸出空着的手,随意地揉了两下二愣子的狗头。
“没事儿,你头铁。”
“一个酒瓶子而已,对你这种能嚼小鬼的品种来说,也就是挠个痒痒。”
二愣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它在心里已经把杨光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去你大爷的头铁!
狗爷我靠脸吃饭的,破相了你赔得起吗!
你个坑货大爹,让我去卖色相抢东西,自己在这吃烤串!
二愣子气呼呼地张开嘴。
“呸。”
一块沾满口水,通体漆黑的佛牌被吐在柏油路面上。
还带着几缕被咬断的红绳。
杨光咧开嘴。
他一脚把佛牌踩住,用力碾了两下。
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隔着符纸把佛牌捡了起来。
一股极其阴冷的邪气从佛牌上往外渗。
杨光掂量了一下,发出两声短促的轻笑:“活儿干得不错。”
“今晚记你首功,回头我多给你找几个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