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绝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或者极度作死的事儿,沾上了不得了的脏东西。
而且这脏东西的凶煞程度,远超一般的小鬼。
杨光撇了撇嘴。
吃人最短,还是提醒他一句好了。
于是杨光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王浩的耳朵里:“对了班长,我倒是可以等着你啊!”
“但你印堂发黑,头顶冒绿光,霉运缠身,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你可千万别死在半道上来不了啊!”
前面气冲冲走着的王浩脚下一绊,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个狗吃屎。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瞪了杨光一眼,倒也没敢还嘴,只是加快脚步灰溜溜逃出了食堂。
没办法。
就他这口才,跟杨光比起来差远了,现在跟杨光打嘴炮,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再说恶劣!
神特么印堂发黑!
老子好得很!
四周恢复平静,只有食堂电视机里播放新闻的动静。
杨光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余梓欣的盘子里:“来来来,大闺……不是,同学。”
“你看你瘦得这皮包骨头的样子。”
“多吃点肉!”
“这红烧肉可是王班长赞助的,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