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饭了。
这是行尸啊!
一捅就爆的火药桶!
队长往前逼近半步,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配枪套边缘,大拇指甚至已经拨开了搭扣。
他扭头死死盯着杨光的脸,低声询问道:“你怎么确定这是尸臭?”
“你这大半夜跑到这儿来,还这么了解里面的情况?”
这大半夜的,一个穿着破烂运动服的年轻小伙子,竟然还能反过来提醒他们闻到的是尸臭。
这简直比嫌疑人自己跑进局子里喊抓我还要离谱一百倍。
杨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踏马怎么解释?
总不能站在六楼的楼道里,大声宣布自己十六岁就已经成为末代天师了吧?
还是专门吃这碗阴间饭,专业完全对口?
真要这么说出来,这帮唯物主义先锋能当场掏出精神病院的转院单,连夜把自己送进去隔离观察。
“这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
杨光抬起右手,食指伸得笔直,直直戳向屋里那个还在冲他们露出诡异笑容的老头:“你们要找的尸体就搁那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