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
两人对视中,庭楼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一些官员额头冒起了冷汗,哪怕陈湛秋也不敢轻易落井下石。
这局面,可不是他们……能说上话的。
就在这时,萧烬烽突然大笑了一声:“哈哈,陛下,这酒楼终归是臣弟的,陛下您就算要砍人,臣弟总得先说句话吧?”
“哦,那你倒是说说!”
萧烬玄目光看向萧烬烽道。
“哈哈,其实这酒楼,臣弟早就有修缮的想法。”
萧烬烽面露笑容道:“刚好借镇北侯府的手,免去了砸的麻烦!”
“再说了……”
萧烬烽的目光看向张新年道:“此人,不是声称送酒来的吗?说到底也是好心!”
“这样吧,你就拿一坛过来,本王尝尝,若是真好喝,今日这事,也就过去了!”
“若是不好喝……”
萧烬烽声音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小白,又看了看张新年。
“那你们主仆两个,可得给本王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