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见她躲闪,还故意衔住那玉白耳垂。
灼热呼吸掠过耳畔,顺着她纤长脖颈往下,锁骨上传来刺痛。
沈枝蔓明显有些受不住他诸般多的巧样,更遑论她此刻也正醉着,体力上更是有些跟不上。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欢愉的。
比如此时此刻。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随即整个人被悬空抱起,离开了浴桶……
*
待沈枝蔓再次醒来时,屋内已然掌灯,昏黄烛光下,男人五官立体,墨发如瀑,一袭象牙白长袍被他穿出了几分诗仙的飘飘然,他伏案正执笔在写着什么,眉间带着些许愁色。
沈枝蔓缓缓直起身,细密的刺痛如同针扎般传来,她低呼一声,那边的谢珩清便已然搁下了笔。
“醒了?”
她含糊应道:“嗯,也饿了。”
谢珩清净了手,将披风披在她身上,这才道:“我已经派人传膳去了。”
“多谢。”沈枝蔓实在是累的连话也不想多讲,可偏偏这时候谢珩清说出了那种话:“那里我给你上过药了,若还疼,我去叫人煎药。”
听到这话,沈枝蔓面颊又不受控地红了起来。
“明日陪我去趟宴会。”他简言意赅道。
“是什么性质的宴会?”
“寿宴。”
他说的简单,但当沈枝蔓次日得知这所谓的寿宴,竟然埋着那样一层关系,那种不安感便如跗骨之蛆般开始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