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怼过去。
但在他的帮助下自己成了得利者,难免有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
但那种被人曲解好意的酸楚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哦。”她将那香囊往一旁的脏衣篓里扔去,仿佛只是在丢一个垃圾般,拿起美人榻上的罗袜便往内室走。
“恼了?”他倏地开口追问。
“我走累了。”沈枝蔓让银翘进来给她更衣,她打算先好好午睡一觉,等醒来她再吃一顿极好的,这样或许就会开心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梦竟然会做的那么久、那么深……
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年少时在乡下庄子里的时光,梧桐树下的秋千荡的很高很高,裙衫翻飞,依稀能瞧见不远处有人手执红梅,踏雪而来。
那少年生的剑眉星目,一袭墨蓝色劲衫,笑容明媚,用淡蓝色发带扎束的长发在漫天飞雪里飘扬。
脚步声越来越近,沾雪的红梅捧到了她的面前,她清晰地听到了少年爽朗的笑声,而后唤她了一声——
“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