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刘嬷嬷告知母亲一声。”
刘嬷嬷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阻止,但谢珩清一袭绯色官袍,站立如松,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到底不敢反驳,终究还是应下了,“是。”
很快,沈枝蔓被他径直抱着回到了院子里去。
沈枝蔓并未感到胸口处那紧绷的弦有所松懈,反倒是更加紧张了。
“夫君今日怎的这样早就散衙了?”
谢珩清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盯着她。
在他审判般的眼神下,沈枝蔓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眼。
她似乎是窥见了他眼底的不耐烦,兴许又有责备,她忘了,不该过问他的去向和缘由的。
但她并非有意这么做,只是因为两人之间气氛实在冷的厉害,只好以此来打破僵局。
“今日晌午过后并非我当值。”谢珩清将沈枝蔓放在了架子床上后,伸手朝她探来,她下意识瑟缩了下,而后额头处覆上一片温凉。
他在探她的体温。
沈枝蔓还未搞清楚他要做什么,却听他下一刻开口道:“将裙衫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