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猴”,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娇笑。
她笑得滚倒在榻上,玉足乱蹬,指着无支祁,连话都说不完整:“猴……猴子……你……你成精了……还是……成了灯?……哈哈哈……这下好了……咱这母星岛……成了这星域……最大的……霓虹招牌了……哈哈哈……”
无支祁缓缓放下手掌。
那掌心的本源之光,熄灭了。
他脸上的愤怒、绝望、不甘,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彻底的、死灰般的……麻木。
他默默地、极其缓慢地,重新躺了回去。
然后,他拉过被褥,将自己连同那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此刻还在七彩霓虹下熠熠生辉的粉色,一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这一次,他连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轻。
仿佛只要他足够安静,这世界,就会忘记他这只……会发光的粉色猴子。
霓海焚身光耀夜,痴蛤沉渊彩流霞。
狐笑掀榻惊玉魄,猿蒙锦衾葬芳华。
自此,母星岛便笼罩在一片永不熄灭的霓虹粉光之中。无支祁彻底放弃了洗掉粉色的念头,甚至不再照镜子。他只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悄悄掀开被角,看着窗外那片亮如白昼的粉海,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而紫璃,则在这片“永昼”之中,睡得愈发香甜,偶尔醒来,看着那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粉色一团,嘴角便会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至于那只吞星兽,在海底昏迷了三日三夜,醒来后似乎更糊涂了,只觉得那粉色的兄弟越发厉害,竟能引动天地异象,对它愈发敬畏,再不敢轻易撞墙,只敢远远地、崇拜地望着那片霓虹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