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擦……老子就把谁从这儿扔出去,跟那蛤蟆作伴!”
说完,他不再理会笑得死去活来的紫璃,也不再理会窗外那“风景独好”的兽蹲实况,只是默默地、背对着一切,重新躺了回去,并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只是这一次,那茧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憋笑,或者憋屈。
星海误擦琉璃窍,兽粪飘摇入画屏。
狐笑岔气捶地软,猿裹锦衾独听腥。
自此,母星岛光膜上便多了一个永久性的“天窗”。紫璃时常会兴致勃勃地凑过去“观赏”窗外的星际风光,尤其是那吞星兽的“日常起居”,每每看得乐不可支。而无支祁,除非万不得已,绝不看那“天窗”一眼,甚至为了眼不见为净,他后来干脆在“天窗”对应的室内位置,挂了一枚自己画的(虽然也很丑)遮光帘。只是风一吹,帘子微扬,那窗外慢悠悠飘过的“风景”,依旧会顽强地钻入他的眼角余光,提醒着他那次失败的“大扫除”。而小团子,则彻底明白了“祸从手出”的道理,再不敢轻易触碰光膜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