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年头想弄到奶粉难,就是有,也是先送到谢微微自己的嘴里。
此时,红星生产大队的卫生院,被换了干净衣服的姜月躺在了床上,正昏睡着,倒也没有生命危险。
姜月的小手扎着针,上面是一个吊瓶,正输着液。
“已经给孩子吊了一瓶葡萄糖,吊完就带回家里去。”
“最好是孩子醒后,给她喝一碗红糖姜水,祛祛寒。”
“就是晚上要注意,孩子没有烧起来最好,烧起来,人可能就该没了。”
“我估计,烧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这有退烧的西药,但不便宜。”
“一瓶葡萄糖6毛钱,2颗退烧药2分,全部6毛2。”老大夫道。
其实还有其他的急诊费,停诊费,但老大夫瞧着这姜家实在是可怜,就没有收了。
“你们看,是谁付?”
老大夫的视线扫过来,在场的人都往旁边缩,笑话,就算他们同情姜家,可也没有给他们付医药费的理,6毛2分钱,那都是能割一斤猪肉了,这年头,谁不困难啊。
众人往旁边一站,中间的位置就把小小的才5岁的姜垣露了出来。
姜垣看着床上输液的妹妹,眼眶发红。
6毛2分钱,他知道,自己是拿不出来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借给他。
而那个女人……
更不可能给他。
那怎么办?
难道小月儿被救起,最后还是要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