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刘海中,阎埠贵这人就更好搞定了。
现在东跨院的徐平安牢牢占据着联络员的位置不松手。
阎埠贵也还没能体会到三大爷位置能给他带来的便利。
所以对于跟着易中海搞事情,他兴致缺缺。
兴致缺缺不要紧,你对钱感兴趣不?
易中海走近阎埠贵。
伸手就向他拢在袖子里的手抓去,就要拉着阎埠贵往人群中间走去。
阎埠贵一开始习惯性就想挣扎,却突然停下不动了,震惊的眼神抬头看向易中海。
顿时一股【基情满满】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院里。
在袖子里用手势谈价格,是老一辈生意人的绝活。
阎埠贵家解放后的阶级划分可是小业主,这点小手段可还难不倒他。
他震惊的是,易中海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答应给他两块钱?
其实易中海第一次比划给他一块钱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了。
但在各种震惊和思考之下,他没有给易中海明确的回应。
这么多人看着,以免夜长梦多,易中海直接给他加价到两块。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干了!
两人袖子里的手是如何动作的,大家不知道,只知道易中海又从人群里把“不情不愿”的阎老师给拉了出来。
站在人群中央,面对大家的眼神,阎埠贵先是缩了缩,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迅速地站直了身子。
他渐渐就习惯了这种站在人群中央的瞩目时刻。
他想了想校长每周开会讲话时的姿态。
阎埠贵整理了一下眼镜,又挺了挺胸,站在易中海身后。
看着时间挺长,其实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
身后跟着两个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易中海感觉一下子就有了底气。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邻居的意义,咱们就是要互帮互助!”
“今天贾家遇到了困难,咱们伸出援助之手帮了他,明天咱们其他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才能同心协力地把劲往一处使……”
易中海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越说他越感觉到自己从内而外散发出勃勃生机。
他觉得这才是男人应该过的日子,应该掌握的权力。
天天开会,自己坐在底下听别人训示,那算怎么回事?
只有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才是他易中海的舞台!
“所以我提议,大家给贾家捐款,帮他们家度过这次困难!”
说完这句话以后,易中海的目光沉重,扫向周围的人群。
院里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屑一顾的,你谁啊你?你说捐款就捐款啊?
可是有些人却又犯了难。
比如倒坐房的丁老太!
她一个老婆子带着两个孙女过日子,说白了,院里谁她都得罪不起。
易中海既然提议了,类似她家这种家庭,就不可能站出来反对,最终结果只能是随波逐流。
另一类就是家里有顶梁柱的!
他们大多数都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既不支持,也不反驳。
有人甚至低头说笑两句,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也不说话,只是将这几个人默默地记了下来。
还有一种就是傻柱他们这一类了。
小光棍们家底殷实。
不敢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至少也是没什么生活压力。
这秦家姐姐哭得这么梨花带雨,那真是我见犹怜。
给她捐点钱怎么了?
人群里还有一种人,就是许大茂这种人。
他的想法更加简单浅显。
这事要是别人提的,看在他秦姐的面子上,他也不是不能掏点钱。
可是易中海不行!
因为跟他爹许富贵的矛盾,易中海从小就看他不顺眼。
他不管跟谁有矛盾,易中海都喜欢拉偏架。
就这种情况,他易中海还想好过?还想攒名声,想什么美事呢?
“易师傅,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不在,你自己定下捐款,这不合适吧?”
这话一出,院里好几个人都笑喷了。
许大茂这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易中海。
平时不管是公共场合还是私底下,不管徐平安如何引导,他都坚决不肯喊他一声“一大爷”。
可是今天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但喊了,还喊得特别大声!
许大茂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要是坐实了以后,自己跟他平辈,喊了也就喊了。
要是能倒逼易中海喊徐平安一大爷,那他今天就算是赚着了。
许富贵在旁听了,脸都黑了!
不过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个当老子的,事后可以算账,但当面不可能拆台。
被逼无奈,许富贵只能低头数蚂蚁了。
易中海这边一番长篇大论过后,刚打算说重点,准备带头先捐个10块钱再说,把大家都给架起来。
结果突然就被许大茂给打断了。
打断的方式还如此的不体面。
听到这里,徐平安已经打算出来收拾残局了。
今天的这场大戏唱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正好,易中海已经完全表露了他的狼子野心,却又没能把院里所有人都给架起来。
要知道,真要是让他今天不声不响的拉着大家一起捐了款,后面的事情反而难做了。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
情绪里有个东西叫沉默成本!
这是一种非常反直觉的心理。
上辈子徐平安看到过一个问题:你要是快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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