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徐平安在身后提醒。
“知道了,我会看着妹妹的。”
东北那边厂子和川省的厂子来人也就相隔了一天,却是在农历二十二这天,同一天离开。
这么几天的时间,徐平安跟这几个人已经混得挺熟了。
那边两个厂子总的来说,算是根正苗红的我党嫡系。
而把那两个厂子的工人合并到轧钢厂来,估计也是为了冲淡轧钢厂里娄半城的印记……
毕竟除了王宗昌那一类从轧钢厂离开的人之外,还有不少娄半城的嫡系还在轧钢厂的各个岗位上。
这其实就是他不懂事了。
钢铁行业这么重要的工厂,部分重要岗位,你的人一直把持着,算怎么回事?
当然,这就属于徐平安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你就能理解了。
如果是他徐平安自己有这么大的产业,谁想找他伸手要都不好使……
想想后来的“世立”……
当然,现在的我党政府肯定没有那么极端。
他们其实是给过娄半城等人很多机会的。
从建国一直到60年代初,国门其实一直都是开放着的。
不愿意留在国内的,合法商人手里的合法资产,都可以变卖,然后走人。
包括很多“地主”,都是这个时候变卖家产走人的。
娄半城错就错在把家人都送出去,还留个小妾和庶女在这边掩人耳目,妄想着在轧钢厂这种重要的钢铁行业保留话语权。
哪怕是几十年后,名义上都是不允许裸官的……
这种人起风的时候肯定第一个吹他,而且是往死里吹!
好在娄半城这人还不算太糊涂,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挣大钱。
并没有参与进什么斗争里面,否则的话,不管是谁给他说好话,他都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