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精神过于亢奋,晚上两姐妹同时失眠了。
她们的失眠并不影响徐平安的好梦。
……
而在金门的一处海港。
娄半城正在对自己的原配妻子和长子做着最后的交代。
“现在国家的政策又不是不让我们走,干嘛搞得偷偷摸摸的?”
听了这话,娄半城叹息一声。
自家两个正房所出的嫡子也算是生不逢时。
他们成长的时候,正是华国最乱的时候。
四九城里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
那时候守住家业就已经耗尽了娄半城的全部精力,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到子女教育问题。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自己的儿子自己疼!
“新华国目前看着一片欣欣向荣,我不想放弃这里的家业……”
走是可以走的,但是这些固定资产得尽数变卖……
这个时候,很多地主老财和大资本家都变卖了家产准备出国。
集中变卖的时候,东西就不值钱了!
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下,这些都随便你们。
但是不能首鼠两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而娄半城,显然就想既要又要!
“你们带着的这些浮财,足够你们在港岛过上非常好的生活了。”
“爸,实在不行把产业上交得了……”
娄半城不乐意听这些。
“你懂什么?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早在日本鬼子或者光头党那时候,咱家家业就没有了。”
“那不想走,咱们都留下来不就行了?”
娄半城叹了口气。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娄夫人等父子俩说完,走上前去给娄半城理了一下衣领。
“其他的我不管,但是留在四九城的这些女人,不能生儿子出来跟我儿子抢家产。”
“放心吧,我还是有分寸的!”
“那个小老婆你有分寸,留下来的那个庶女呢?你也有分寸?”
娄半城拍了拍他夫人帮他整理衣领的手。
“时间到了,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