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牵连。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杨久郎一直视师父为正派的化身,为做人榜样,为兄长。
但他却也为了自己私欲,不顾建筑质量,撇去安全底线,这是结构人最大的背叛。
更何况,师父还瞒着自己,你说委屈不委屈?
杨久郎这人做事不憋着,更不委屈自己。
周六一早,他就开车直奔S市,找林兵。
他没提前打招呼,到林兵家附近才打电话。
林兵似乎知道了他过来的原因,悠悠道:“小杨,我在水库钓鱼,还是上次那个地方,你过来吧!”
西丽湖畔,杨久郎找到林兵时,这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正坐在小马扎上,身边摆着保温杯和半包烟,鱼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杨久郎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佝偻的背,扎眼的白发。
一路的怒气消失大半,一时却不知道该用哪种情绪面对。
“师父。”杨久郎稳定情绪,缓缓张口。
林兵回头,看见杨久郎,咧嘴笑了:“小杨,过来坐。”
杨久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