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沫沫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来。
男人咬咬牙,朝女人喊了一声,“照顾好女儿,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把女儿接走的。”
男人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又让她们都提了起来。
因为,沫沫,越过了张开双臂喜极而泣的母亲,竟然一步一步走向杨久郎。
然后,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她一头扎进了杨久郎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哭了起来。
“喂喂喂~”候芹芹顿时不干了,跳起来就要冲过去,“干甚么这是,这是我老公。”
周婉秋连忙伸手拽住了候芹芹的袖子,把她拉了回来。
杨久郎自己也很尴尬。
他张开双手,不敢碰怀里的女孩,整个人僵成了一根电线杆。
但他没有推开她。
因为他感觉到,陶沫沫在他怀里,颤抖正在一点一点地平复。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
那天她从屋里冲出来,一头撞向桂花树,是杨久郎挡在了树前。她在他的怀里又撕又咬,甚至在他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但最后,她也在他的怀里安静了下来。
“沫沫,”母亲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你……你认识这个哥哥吗?”
沫沫在杨久郎怀里抬起头,用那双空濛濛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轻轻地、怯生生地喊道:“久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