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达县的风俗,除夕凌晨是要早起的,赶回老家,放鞭炮下饺子,成年男子还要去村里磕头拜年。
除夕凌晨,其实是杨久郎打小的梦魇,天寒地冻的早起,不熟村邻的客套,满村乱窜的磕头,大多数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跪的是谁?更别说为何而跪了。
除夕前夜。
一家人早早吃了晚饭,早早洗澡换上新衣服。
坐在客厅嗑着瓜子等春晚开始。
杨久郎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和窗户上因为内外温差凝结的道道水渍。
忍不住开口:“妈,这么冷的天,明天能不能晚点起?”
“那不行,”林守己想了想说:“到时候人家都到家里拜年了,你还没起床,人家会说的。”
“唉~”杨久郎叫了一声:“一想起来明天早起摸黑赶路,我都难受。”
Even撇撇嘴:“那有啥,一晚不睡都没事呢,这叫守岁。”
杨久郎盯着Even那白里透红的耳垂和娇滴滴的红唇,灵机一现,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