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杨久郎,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你在这偷偷摸摸干啥呢?”林守己站在茶几前,手里端着一杯水,呵斥道。
“我,我,”杨久郎张了张口辩解:“我上厕所。”
“厕所在那边。”林守己指了指杨久郎的反方向。
“我,喝水。”
“水在这里。”
杨久郎终于冷静下来,再次拿出诡辩计,就像前段时间办理幼儿园卫生许可证时质问人家为什么砸键盘一样。
质问他妈:“妈,书房的窗户为什么要堵上?”
“啊?”林守己一愣。
“衣柜啊,把窗户都堵上了,不通风又不透光,这谁想的馊主意啊?”
谁想的?当然是娘想的,爹敢想吗?爹敢反对吗?
林守己愣了愣,指了指杨久郎,低声道:“你要敢欺负人家一万,看我不打断你龟儿子的腿。”
说完,回屋了。
杨久郎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喝了口凉水压压惊。
转身,朝Even小卧室,摸过去。
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小巧的木门前,伸手抓住门把手,轻轻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