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赎罪?”陈雪坐直身子,紧绷的胸挺得高高的,“为什么是赎罪?”
杨久郎假装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般说:“因为,韩君的丈夫,心心的爸爸,叫高市昭。”
陈雪一下愣住,眯眼盯着杨久郎。
杨久郎继续可怜巴巴的说:“如果不是我找到高市昭,或者说如果我没有报警,高市昭就没有进去,那样,至少,至少有人去送心心上学,现在,一想到是因为我,心心才没学上的,我的心里就难受的很,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周婉秋背过身去,她实在是不敢面对陈雪那审视的眼神,生怕被她看出那犊子在扯犊子。
果然,陈雪怔怔的盯着杨久郎看了五秒钟,声音缓和了不少:“杨久郎,你抬起头来。”
杨久郎头埋的更低了。
“我叫你抬起头来。”陈雪突然把茶杯重重的墩在桌子上,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