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袋扎在脖子里,像个挂件。
李孝利也悄悄往他身后挪了挪。
“姐,这跟我没一点关系,你也看见了。”杨久郎委屈的申辩。
周婉秋瞪着候芹芹,像瞪着一条八爪鱼,想想刚才邻居那位大姐嫌弃的眼神,再想想那美味的果盘,气不打一处来,弯腰抓起自己的拖鞋,就往候芹芹身上砸去。
不幸的是,那拖鞋瓢了,往下偏移了半尺,正中候芹芹臀部以下,杨久郎人中。
“啊~”杨久郎一声惨叫,忙用手捂住裆。
周婉秋噗嗤笑出声来:“活该,都是你惯的。”
杨久郎忍着疼,嘿嘿笑笑,“姐,大喜的日子,先饶过她们吧,等晚上,晚上我们再一起好好弄她俩。”
周婉秋哼了一声,朝候芹芹叫道:“还不下来,都去看看自己的房间去。”
“啊~”候芹芹瞬间回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表姐。
李孝利也从杨久郎身后探出头。
“姐,真的吗?我们真的住这里吗?”
“人都进来了,还能有假?”周婉秋气道:“去,二楼的五间房子,你们随便选,记住,定了就不能换了。”
“啊~”候芹芹一声尖叫,从杨久郎身上出溜下来。
杨久郎一个不防备,又被别了一下,皱皱眉心道:“先用拖鞋砸,又用屁股喇,今晚,要是让你们还能走得了路,算我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