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黑着脸骂道:“周婉秋,你什么意思?穿得像个妓女一样过来,你他妈什么意思?”
这近乎泼妇骂街了,稍微有点素质的人还真不会接。
周婉秋和杨久郎果然憋住了,骂她?张不开嘴,打她?伸不出手。
正郁闷中。
候芹芹的声音,脆生生在身后响起:“我操,这么高档的酒店,就没有镜子吗?没有也可以撒泡尿照照啊,看看到底谁像妓女,谁是婊子?”
李孝利闷闷的烟嗓也响起:“这老阿姨谁啊?在人家喜宴前撒泼,也不怕把这喜事搞黄了?”
再看徐丽丽此刻的脸,真是比哭还难看,张开的嘴唇剧烈的抖动着,哆哆嗦嗦的骂到:“你们两个哪里来的逼养的,这他妈的是我订婚宴,看不出来吗?”
候芹芹咯咯笑笑,朝徐丽丽身后那些男的喊道:“哎,你们谁有尿?快呲醒这老阿姨。”
那些男的哪敢得罪准老板娘,纷纷摇头说没有。
周婉秋冷着脸,牙齿却在狠狠的咬嘴唇,才不至于笑出来。
杨久郎何尝不在狠狠的抠脚趾头,才没有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