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
屋外,一只黑狗正恶狠狠的盯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流浪猫,两只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
门开了,金色的太阳洒进屋内,照亮了阴暗的角落。
周婉秋是干净的,百分百没有任何问题。
“看清楚了吗?”周婉秋的声音冷冷的,但微微发颤。
“对,对不起。”杨久郎握着发烫的手电筒,别过头去,脸臊得厉害。
周婉秋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眼圈已经红了。她坐在床边,又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杨久郎站在那里,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对不起,我......”
“别说了,”周婉秋摆摆手,“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杨久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婉秋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放下那个万恶的手电筒,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姐,有件事我想不通。”
“什么事?”
“那晚,”杨久郎没有回头,“你为什么跑到我床上?”
身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