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资格说人家。”
李孝利说完,凤眼发红,冰冷的看着一边。
杨久郎在屋里听得真切,不觉握紧拳头,心道这丫头可以,思路清晰,反应敏捷,言语犀利,真是一把怼人的好手。
周婉秋顿时愣住,缓了一会儿才叫道:“我不是没看到你们的信息吗?我不回你们不会打电话吗?蠢。”
二女见她不再攻击自己男人,也不反击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是涉世很深的周婉秋姐姐给两个懵懂妹子上课时间。
杨久郎懒得听,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是被外边的关门声吵醒的,看看窗外已是黄昏。
侧耳倾听,外边已经没了声音。
什么情况?课上完了?
杨久郎下床,探头朝外看看,见周婉秋和候芹芹一个坐在躺椅上,一个趴在床上,都在玩手机。
杨久郎轻咳一下问:“李孝利呢?”
“买菜去了,她要给我们做晚饭。”候芹芹答。
杨久郎梗住,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