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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太子,开局软禁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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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没有任何退路可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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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当皇帝的表现,是所有人看在眼里的。
    那叫一个忙。
    鸡鸣而起,夜分不寐,每天就睡两个时辰左右,凌晨三点就开始批阅奏章。
    白日朝会,议事,军事会议连轴转,经常干到凌晨。
    坚持经筵日讲,所有奏章当日必批,事必躬亲,连边关军情、火炮数量都亲自核对。
    就干皇帝这职位上,崇祯是直接对标太祖皇帝朱元璋的。
    只是方向相反,一个开国,一个亡国。
    崇祯那是越忙越乱,越乱越忙。
    周世显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人根本不是骆养性杀的。
    方才跟随入殿时,他看到了太子腰间衣袍下的短铳样式。
    是以方才,太子构陷骆养性。
    而他,成了帮凶。
    若真相大白,他怎么跟陛下解释?
    额头上冷汗直冒,周世显迟迟不敢开口。
    朱慈烺也没为难他,而是缓缓讲述道:“姐夫,我不是要忤逆父皇,也不是想谋反,而是要一些自保之力。”
    “你不要误会了,这是为了给父皇分忧,辅佐父皇,为大明尽力。”
    “再说了,我是大明皇太子,即便父皇察觉,有所震怒,那又如何?”
    “父皇是君,我是臣,父皇是父,我是子。”
    “但我是大明储君,在这风雨飘摇之际,父皇可以怒,可以乏,但唯独不能废我,更不能杀我。”
    “姐夫,你仔细想想,如果大明江山能够存续,那这未来,我便是继承大明江山的人。”
    “若不能存续,难怪你就准备眼睁睁的看着江山沦陷吗?”
    朱慈烺的这番话,顿时让周世显醒悟过来。
    他之前担心是跟着太子谋反,可现在不是谋反,是辅佐,是拯救。
    陛下再多疑,只要没有明确的证据,也不可能废太子。
    如今大明局势本就不好,国本再动,朝廷都要崩溃掉了。
    反而如何不跟着太子,大明亡,都得死,大明不亡,他周世显还有前程吗?
    当然,逼迫他这么想的原因,主要还是他没有退路了。
    就算他跟陛下告状,可太子转口一说,东宫宿卫跟太子一起。
    他能解释个啥?
    陛下会信他?
    想明白了,周世显再不迟疑,恭敬作揖道:“殿下……臣……臣愿效犬马之劳!”
    听到这话,朱慈烺脸上笑意盈盈。
    搞定了周世显,意味着东宫护卫,都纳入了自己掌控。
    这跟先前是不同的。
    先前周世显虽然也会听朱慈烺的令旨,但如果违规,就会迟疑犹豫。
    但现在,只要朱慈烺不是说要去逼宫,周世显就会听从。
    况且,真要到了逼宫的时候,周世显还有选择吗?
    上了船,可就是身不由己了。
    周世显这边表态后,朱慈烺没有进行其余的安排,便让其退下了。
    不是朱慈烺不想,而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丘致中入殿,看向神仙般的太子,眼神有些颤动。
    虽然他不知道太子跟驸马聊了什么,但可以想到,必然是惊天大事,连他这个大伴,都不能听。
    “大伴,如今宫中库房,还有多少钱财?”
    朱慈烺直接询问道。
    丘致中不敢多想,连忙回道:“回小爷……内库早已空竭多年。先帝在时,便已挪补前线,如今宫中用度,全靠户部零星接济。”
    “如今账上现银统共也就三千余两,绸缎、器物倒是有些,却都是不能轻易动的陈设。”
    听到这话,朱慈烺也不意外。
    东宫没有独立内库,经费由内承运库,也就是皇室内库按例拨付,属宫廷总预算的一部分。
    皇帝内库都已经空荡荡的了,更何况东宫。
    按制,太子本俸仅米五千石,折银约两三千两,年入两万余,实际便宜老爹经常挪用,到东宫这里至少砍半。
    朱慈烺想要自保,不管是练兵也好,造火器也罢,首先就是要搞钱。
    皇帝不差饿兵,可饿着肚子的兵,又如何会效忠呢。
    朱慈烺想操练东宫八百宿卫,两三千银子,可不够他们死心塌地的。
    不过朱慈烺也不急。
    之所以第一个找骆养性,就是为了搞钱。
    眼下,先看看父皇那边的动静。
    想了想,朱慈烺对丘致终吩咐道:“大伴,今日骆养性来了,父皇那边肯定会有察觉。”
    “你到账上支五百两打点,我要时刻知晓父皇的态度。”
    作为太子,探听消息还得花钱,也很无奈。
    但朱慈烺明白,这钱省不得。
    丘致中有些惊讶,太子怎么知晓这些蝇营狗苟之事?
    来不及多想,便连忙回道:“小爷,花不了这么多。”
    朱慈烺幽幽道:“多花点,总是没错的。”
    丘致中身子一颤:“是,小爷。”
    很显然,太子对宦官里的这点猫腻,心知肚明。
    乾清宫。
    御案上早已堆起了厚厚一叠奏章,都是今日从兵部、户部、湖广巡抚衙门递来的急件,每一封都压得朱由检喘不过气。
    崇祯遣退了所有内侍,只留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在旁边伺候。
    彼时的崇祯不过三十多岁,却已是面容憔悴,神色间满是疲惫、戾气与多疑。
    五十余岁的王承恩,鬓发微白,垂首躬身。
    而在崇祯面前那份奏章,是湖广巡抚宋一鹤的遗奏。
    递到京师时,宋一鹤已在承天城破后自缢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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