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哑。
沈砚之没有说话。端起酒杯来仰头喝了。也算是认可了这个妹夫。沈芷衣低下头,肩膀轻轻抖着。辰音从推车里探出身子,把自己手里那块攥得皱巴巴的桂花糕高高举给她娘。
沈棠棠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这一切也不禁眼眶发热。妞妞凑过来扒着她耳朵小声说小姑姑,二姑姑为什么哭呀。沈棠棠把妞妞揽进怀里,说她高兴。妞妞又问高兴为什么要哭,沈棠棠想了想说有时候太高兴了,眼睛里装不下,就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
午后宴席散了。沈母拉着顾兰舟去看她养在后院的那几盆石榴,说他刻的那块版画她放在妆奁对面,以后每天起来都能看见。
沈芷衣推着辰音在月季花圃边慢慢走,和大哥说,“娘的膝盖最近好些了吗?大夫开的的药酒一直在用吗?"
沈砚之点了点头,站在月季丛前没有说话,只是帮她把花圃边一根松了的竹篱笆重新插紧。
过了几日,礼部恩荣宴也散了。顾兰舟被分在翰林院做庶吉士,日常在裴瑾隔壁的值房里誊录文书、编校旧档。官服是石青色,袖口没有绣纹,和其他人一起从礼部领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