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平常的事。
沈棠棠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碰到了裴钰的手背。裴钰的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
窗外的竹子沙沙响。新抽的竹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沈棠棠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明天我还想去铺子。”
“我送你。”
“你衙门里不忙吗?”
“不忙。白鹤已经养好了,礼部的人也参观完了。”
“那后天呢?”
“后天也送你。”
沈棠棠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枕头上有皂角的味道,还有一点蛐蛐草的清苦。她把裴钰的手握紧了一点。
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鹅黄笺纸揉成的纸团上。三个纸团安安静静地躺在桌角,像三朵开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