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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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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次联手求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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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的芝麻。
    沈棠棠接过去,咬了一口。
    枣泥用文火慢炒的,加了桂花。火候刚好。比别人做的好吃一万倍。
    她又咬了一口,眼泪掉在枣泥酥上,咸的和甜的混在一起。
    裴钰就那么蹲在旁边,不说话,也不走。阳光从回廊的屋檐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脚边落了一地碎金。远处锦棚里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大概是哪位闺秀在弹琴。
    “裴钰。”沈棠棠把最后一口枣泥酥咽下去。
    “嗯。”
    “我想回家。”
    “好。”
    “可是茶会还没结束。”
    “我陪你等到结束。”
    他们就那么蹲在回廊转角。沈棠棠吃完了枣泥酥,把油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荷包里。裴钰把头上的树叶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有丫鬟从回廊那头经过,裴钰往柱子后面缩了缩。丫鬟走远了,他又探出头来。
    沈棠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裴钰见她笑了,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刚才那个穿藕荷色褙子的,”他忽然说,“她夫君是工部的人。上次她夫君弹劾我‘玩物丧志’,被我二哥压下去了。”
    沈棠棠眨了眨眼。所以那个妇人找她麻烦,不是因为看不起她,是因为记恨裴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你没问。”
    沈棠棠又笑了一下。这次不是被逗笑的,是一种“原来我们两个都是被人欺负的”的苦笑。
    两人蹲在回廊转角,像两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挤在一起躲雨。
    茶会结束的时候,沈棠棠从回廊里走出来。她的眼睛还有点红,但背挺得很直。她走到锦棚前,跟长公主行礼告辞。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长,但很深,像是在看一样自己年轻时也戴过的东西。
    “沈家的丫头。”长公主忽然开口了。
    沈棠棠停住脚步。
    “下次来的时候,不用带琴。带点心就行。”
    沈棠棠愣在那里。旁边几个方才笑过的妇人,笑容僵在脸上。
    长公主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棠棠走出长公主府的大门,夕阳正好照在门前的石狮子上。裴钰蹲在石狮子旁边等她,膝盖上的墙灰还没拍干净。
    “走吧。”她说。
    裴钰站起来,跟在她旁边。走了一段,他忽然说:“我饿了。”
    沈棠棠想了想。“城南张记馄饨?”
    “走。”
    他们坐在张记馄饨摊的长条凳上。裴钰吃了两碗,沈棠棠吃了一碗。馄饨皮薄馅大,汤头用鸡骨熬的,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胡椒粉还是放多了,沈棠棠被呛得打了两个喷嚏。
    裴钰递给她一块帕子。
    “明天我想回趟沈家。”沈棠棠擤着鼻子说。
    “去蹭饭?”
    “去找大哥。”
    裴钰没问她找大哥干什么。他只说:“我陪你去。”
    沈砚之正在书房批公文,听见管家说四小姐和姑爷来了。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来吃红烧肉,第二次来吃酱肘子,今天不知道来吃什么。
    但沈棠棠进来的时候,他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今天不是来吃饭的。
    她的眼睛微微红肿,像是哭过。虽然补了粉,但还是看得出来。裴钰跟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跟在沈棠棠身后,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今天他不摇尾巴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沈砚之放下公文。
    “谁?”
    沈棠棠愣了一下。“什么?”
    “谁欺负你了?”
    沈棠棠的眼眶又红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在馄饨摊上打了两个喷嚏以后就没事了。但大哥问了一句“谁”,她的眼泪就又涌上来了。
    裴钰替她说了。他记性很好,把茶会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穿藕荷色褙子的妇人长什么样,说了什么话,旁边有谁笑了,长公主最后说了什么。他的叙述里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任何东西。
    沈砚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工部郎中周德全的夫人。”
    裴钰点头。“她夫君上次弹劾我,被二哥压了。”
    “所以拿棠棠出气。”
    沈砚之的语气很平。但裴钰注意到,大哥握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了。
    “我知道了。”沈砚之说,“你们先回去。”
    沈棠棠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大哥。”
    “嗯。”
    “别太狠。”
    沈砚之看着她。她的眼睛还红着,鼻子也红着,像一只刚哭过的小兔子。但她说的不是“帮我出气”,是“别太狠”。
    “我有分寸。”沈砚之说。
    沈棠棠和裴钰走后,沈砚之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窗外的画眉叫了几声,又停了。
    他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信很短。写完了,封好,叫来管家。
    “送到长公主府。”
    第二天,京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长公主在府里又办了一场茶会。这次请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位。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周夫人也在被请之列。
    茶会上,长公主让人取来一把古琴。琴是前朝名匠所制,琴身漆面温润如玉,琴弦银白如月华。
    “前几日裴少夫人来,有人请她弹琴。”长公主的声音不紧不慢,“她说不会。不会就是不会,不装。这很好。”
    周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今日本宫请了一位会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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