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太清楚这三个模块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一颗子弹、一门火炮的事。
那是大国博弈的终极底牌,是撑起一整个现代国家工业体系的脊梁!
“叮铃铃——”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
林栋接起,是陈老总。
“四个月。”陈老总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亢奋,“林栋,你把一个国家武器库里缺了十几年的东西,硬生生补上了。”
林栋没有说话。
“京城想请你做一件事。”陈老总顿了顿,“写一份国家工业蓝图,不只是武器,是整个工业体系,导弹、航空、雷达、能源,从上游的材料,到下游的总装。”
“有期限吗?”林栋问。
“没有,但越快越好。”
“给我半个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半个月?你说的。”
“我说的。”
电话挂断。
林栋站起来,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崭新的牛皮纸笔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
在第一行,写下日期:1950年11月。
然后,他停住了。
四个月前,他坐在这同一张桌子前,画下了覆铜钢的第一张草图。
那是一颗子弹。
现在,他要画的,是一整个国家的工业骨架。
他走到窗前。
天还没亮。
第三车间的灯依然亮着,轧机的轰鸣声顺着风雪传过来。
林栋拉上百叶窗。坐回桌前。
他再次打开系统,三个新模块一字排开。
他拔出钢笔。
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一毫米处。
他要在第一页的正中央,写下这份决定兔子未来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远的国运蓝图总标题。
笔尖落下。
墨水接触纸面,晕开一个极其锋利的偏旁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