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秒的此刻,慢慢盛开。”
苏莉虹的肩膀微微颤动。
“允许自己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允许未来有空白页。其实是与自己和解,不逼迫自己活在未来。”林晚的声音很轻。
苏莉虹低下头,陷入沉思,回忆着以往。一滴眼泪悄然落在白色碎石上,无声无息。
她看着那盆花,喃喃自语:“活在当下,而不是未来,像花一样……”
一瞬间,林晚看见一个身形模糊的蓝衣人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没太在意。活动现场的天色忽然变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斜照进来。
画面开始模糊,花、树、草坪在慢慢消融。
白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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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睁开眼,胸口起伏,额头有细汗。
裴念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回来了?”
“回来了。”他喘着气,讲述了梦中的经过。
林晚看着裴念的手腕,“你的手链色彩变淡了。”
裴念低头看了一眼,朱砂珠子泛着极浅的粉白。她忽然意识到,是否受到外物的影响?这次不是她入梦,是林晚入梦。手链第一次反映另一个人的梦境状态。
“看来它认人不认梦。”林晚说。
裴念递过一杯温水。“你的插花解释自成一体。”
“殊途同归。”林晚喝完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她在梦里哭了,她看懂了那盆花。”
“下次禅宗公案找你去解。”裴念把毛巾递给他擦汗。
“出场费得按产品经理时薪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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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苏莉虹发来一条短信:
“裴医生,早。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又温暖的梦。有人告诉我,人生就像插花,要均衡搭配,才能插出最美的花。那些我以为是预言的梦,也许只是我太害怕‘空白页’了。人生要像花一样,活在当下。”
裴念握着手机,看向窗外的天空。秋高气爽,云走得很快。
她回复了一条:
“插花有虚实相生,互为呼应。梦境与现实,都是人的一部分。接纳它,允许留白。因为最美的花,永远开在当下。”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