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框,滑坐在地。
他突然惊觉,相比夏挽留的愤怒,她的噤声更为可怕。
那扇门后,是那个会因他晚归而生气、因担心他生病的夏挽留,已然在那片死寂中,连同那碗被弃于垃圾桶的粥,被他亲手戕杀了。
一门之隔。
夏挽留死死贴着房门,身体瘫坐在门外陆栖年后背。
一门之内,一门之外。只隔了一层木头,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外陆栖年的体温,正透过那扇门,一点点渗进她的脊背。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然哭腔蔓延开来,指甲陷进肉里恰出血痕。她不敢哭出声,怕门外的男人听见,更怕自己一旦哭出声,就会忍不住打开这扇门。
可是,当顾言泽说出“我想追你”时,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陆栖年那张脸。
她不敢接受顾言泽,也无法面对陆栖年,卡在这里,进退维谷,甚至别人的表白都要借着陆栖年的影子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