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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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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破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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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逸盯着昏迷的女孩,最终决定暂时并不深究,转身将挂在墙上的火把熄灭。
    于黑暗中,
    他默默思忖起那位姐姐。
    现有信息在提醒他,那老姐作为他的‘守护者’却导致他陷入危险,无疑是某种失控的征兆。
    如果情况实在危险,他必须立刻将那姐姐抛弃,而眼前这位脑回路有病的富家女似乎有成为他新保险的潜质。
    ...
    ...
    ...
    夕阳西斜。
    上镇子里买了点卤味,王麻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路上的时候他突然想通了,刚才自己应该借钱继续和三娘赌下去的,以他的眼力劲,有了防备,对方再敢出千肯定能抓到。
    到时候,不光是他输的那些银子,就连三娘的本金都得变成他的。
    这可是头亲自定下的规矩。
    若是银子赢多了,也许今晚还能和三娘来上一次。
    嘿。
    越想越有。
    王麻下意识加快了脚步,魁梧的身形走入逼仄的甬道,掠过插在壁面火把,带起一阵微风。
    小跑至木门前,王麻一把推门而入,高声喊道:
    “三娘,老子回来了,借我点银子,咱们继.....”
    话至一半,戛然而止。
    火把熄了。
    密室内晦暗而安静,唯一的光亮来着甬道入口的火把,逼仄的暗室大半都吞没在阴影,只能依稀看清室内的一点轮廓。
    “..三娘?”
    雀盲症让王麻难以看清内里情况,试探着向内唤了一声,但回应他的是无声得死寂,和某种液体滴落的粘稠。
    心中赌瘾与欲望悄然被不安取代,王麻伸手拔出朴刀,站在门口警惕扫视着暗室内。
    ...出事了。
    是有人在他离开的时候闯了进来?
    噌——
    心跳开始加速,王麻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摸出一只火折子,划拉一下将其点燃,火焰在寂暗中被亮起,暖黄的光映亮了四周。
    草泥墙皮受潮后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夯土,地上全是暗红的粘稠液体,椅子歪斜倒地,打牌的方桌之上一个球状物格外扎眼。
    但光影晦暗,他看不真切。
    “哈....呼....”
    王麻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与恐惧,握紧朴刀缓步上前,火光摇曳间,一点点走到了球体近前,随即猛地后退两步。
    他看到了一双盯着他的眼睛。
    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三娘。
    嗡——
    脑子嗡鸣一声,王麻混乱的目光快速的扫向四周,这才发现不只是头颅,三娘的身体也全碎了,密室内到处都是血,残肢断臂、各种内脏左一块,右一块,像是被某种东西撕碎!
    那傻子躺在血泊中,另一角的女孩周身倒是完好,但似乎失去了意识,碎银洒落了一地。
    画面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找不到重点。
    谁做的?
    不是图财,银子落在地上。
    更不是为了救人。
    还撕碎了三娘。
    是...山里那些妖祸?
    这个念头的出现让疤脸壮汉下意识低骂出声:
    “妈了个疤....”
    咻!
    一声细响,
    捏着火折子的手指被打穿,同时胸口处的细微刺痛打断了王麻的思绪,等他低头望去,借着落地的火折子,只见自己右胸处一片血渍已然在不断蔓延。
    “.........”
    王麻眼瞳不断收缩放大,疼痛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并不明显,但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身上的力量也快速被抽离。
    黑暗放大了恐惧,血腥扰乱着思维,来自阴影中的攻击化为压垮王麻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逃....
    他得先逃出去。
    他患有雀目夜盲,这鬼地方太黑了,根本没法施展拳脚。
    找借口说服自己,王麻直接放弃了思考,不再去想敌人是谁,也没想攻击的手段,全力向出口跑去。
    甬道过后,是一处破庙,重见天日,雀目夜盲得到缓解,但王麻却并没有停下逃跑的步伐,一旦心生怯意,再想拾起勇气便很难。
    脱离了黑暗环境,他又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伤口包扎一下。
    尚未落下的旭日给了王麻虚假的安全感,可跑出不过百米,他便感觉自己有些吸不上来气,冒出的阵阵冷汗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濒死感。
    “妈了个疤子的,除了手指,这伤出血也..也不多啊,他妈的咋回事?老子中毒了?”
    在一棵大树下坐下,王麻一边喘气怒骂,一边解开了衣襟查看起伤口,而见到那伤口一瞬,瞳孔便是一缩。
    这是弩箭的伤。
    呆滞一瞬,王麻怒目瞬间圆瞪,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声吼道:
    “王八蛋,咳咳....是那小女娃!老子就奇怪为啥妖祸来了她身上还那么白净!狗日的,老子现在就回去把你....”
    “你是傻子么?”
    突然声音的断了王麻的低骂。
    自他的来路传出,
    稚嫩、平缓。
    王麻下意识回头望去,却并不是预想中的女娃,而是那个痴呆小鬼。
    男孩缓步从一颗百年老树后走出,像是在血池里滚过一遭,粘稠的血液浸满了全身,提着手弩,背着箭袋,腰间还挂着一只水囊。
    男孩并没有继续上前,用手弩敲了敲自己脑袋,站在不远处,看着王麻道:
    “...分过尸的人,怎么可能浑身白净。”
    王麻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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