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强。”
高全脚下轻轻一点,几个起落之间,便穿过重重宫殿,落在了御书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他整了整衣冠,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躬身走入御书房。
“陛下,是北莽的一只老鼠,已经被老奴击退了。”
乾帝缓缓放下朱笔,“杀一个谢宁,怎么会留下把柄?若不是锦衣卫及时发现,就被北疆那个旅帅查到了。”
高全的身子躬得更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陛下恕罪,是老奴疏忽。杀谢宁时……掉了一根头发。”
乾帝从御案后缓步走出来,看向门外的夜空。
“谢宁啊谢宁,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儿子的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可是我和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