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弈没有回答。他在心里把方才从萧策出现到萧武离开的每一个细节重新咀嚼了一遍。这个二皇子,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每一句都不显山不露水,却让他的谋划几近得手。
让他在城东门等候,是步棋。算准萧武的凯旋时辰,是第二步棋。让他们二人在城门外相见,萧武亲近自己则失圣心,不亲近自己则与镇国公府一刀两断。无论怎么选,萧策都是赢家。这一手棋,既是针对自己,也是针对萧武。
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准了。
“这还是猜到了萧策不怀好意,提前避开了与萧武在城门处正面冲突。否则,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凌寒点了点头,“大殿下心中还是有国公府的。他拉着二皇子就走,不给二皇子找公子麻烦的机会,这是在护着你。”
秦弈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转过身,翻身上马。
“走,我们也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