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从无敌手。赤那更不必说,北莽此次南下的副帅,同样是实打实的八品巅峰战力。这两个人死了,人头被秦弈拎到了界山关的帅府里。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他没有深想。或者说,他不愿意深想。
因为那个答案太过荒谬,荒谬到他根本无法相信。
“不可能。”凌寒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是在否定秦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不过十九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能达到六品已是妖孽。”
秦弈呷了一口酒,放下酒碗,伸出手轻轻拍在凌寒的肩膀上。
那只手落下来的动作很轻,但凌寒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他感觉到的不是一只手,是一座山。那只手掌落在肩头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掌心传来,沿着他的肩膀灌入四肢百骸。他想动,想挣脱,想站起来,可他动不了。八品巅峰的内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却像是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凌寒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秦弈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
“你不是说,我不是五公子吗?那你怎么确定……我只有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