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知羞耻的念头!
前辈是什么人?是世外高人,是隐世大能,是正人君子。从始至终,前辈对她只有恩情,只有保护。而她却在这里胡思乱想,把前辈想象成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羞死了。
真的羞死了。
苏清砚用力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心底把自己骂了无数遍,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谢谢前辈……”
声音出口,带着一丝颤音。可听在秦弈的耳朵里,却比任何刻意的妩媚都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秦弈的牙咬得更紧了,三十六针,整整三十六针。当最后一根银针没入苏清砚后腰处最后一个红点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难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光幕的视角缓缓转到了正面。
噗。
两根血柱从他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施针的清凉感骤然停滞,苏清砚疑惑地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施针时未散的轻颤:“前辈,怎么停了?是……是清砚哪里做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