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说完,他也不等秦弈回答,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秦弈一眼,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快点,别让伍长等急了。”
帐门落下,脚步声远去。
秦弈坐在床上,目光沉了下来。“要对我动手?”
王威这是忍不了今日受的气,偏偏凌寒又亲口说要为自己请功,等功劳记下来,自己可能就不再受他管制。所以,他必须在今晚动手。
“跟人换了巡逻的日子,把我叫出去……”秦弈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荒郊野外,月黑风高,随便给我安个‘临阵脱逃’的名头……”
想到这里,他将从拔都手里缴获的弯刀别在腰间,掀开帐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