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同样的话。
卢若愚继续道,“他曾是阳光集团帝京医疗中心救护车驾驶员,在案发后不辞而别。”
“消失了?”在这个时代,让一个人消失并不容易。
“消失在了所有的监控中,也没有乘座任何交通工具的记录。”
“帝京医疗中心怎么说?”
“他们说并不掌握他目前的行踪,之前他一直是模范员工,从不迟到早退,能很好地完成各项工作,每个月的绩效评价都是优。”
阳光集团给出的理由,“合理”又透着某种……
“王铃呢?”
“保护组织声称马壮有三个同样暴力的结义兄弟,王铃母女俩个此刻更加危险,利用特殊渠道将她们母女转移走了,已经取得了法官的同意。”
“把龙达的资料交给军方,请他们协助调查。”
这一桩案子,看起来案情非常清楚,细究起来却透着诡异。
像是电影中的超人一样的男人,一对陷入险境的母女,拍成电影会很火爆,细究细节,会让人觉得牛顿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也许……外星人是真得存在的?或者超人也是存在的?
邬本强和梅林请的律师姓黄,是红圈著名律师,四十多岁,穿着合体的双排扣手工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外表儒雅中透着一点精明,此时却是憨厚长者的面目,全无“攻击”性。
关于这一桩案子,法庭的意见是“调解”。
黄律师也摆出十足的诚意,在邬本强和梅林“未到”的时候,对着秦霜推心置腹了起来。
“我给我当事人的意见呢,还是希望能调解,我们唐国人有句古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后人讹传‘后’是后代的意思,实际上这个‘后’是禀告的意思,结婚这么大的事,邬优先生没有征得父母的同意,自行结了……当然了,这在法律上没有问题,但在人情上呢?更不用说邬先生情况有些特殊……”
“我们还是等着您的当事人吧,我也是学会一点法律的,我们这样提前讨论好像不太对。”
黄律师被秦霜一句话堵回去了,他向后靠了靠,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好吧。”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长得只能说过得去,家境平平,学业平平,到律所应聘做行政,他都会直接把简历扔出去的存在,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成了阳光集团的法人。
他看了看邬优,这人是疯得厉害,还是别有所图?
他研究过阳光集团,阳光集团的规模庞大,财力雄厚,资产健康且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本利益集团,完全是吴保罗一手一脚创立起来的。
会员基本上将金字塔顶尖的一群人聚集到了一起,能量惊人。
研究之后,尽管他身体健康身材匀称没有特殊疾病,对药妆和数码都无兴趣,仍然选择了加入。
原因很简单,现在阳光集团的会员,已经是某种身价的象征了,你不是,就代表你不够有钱或不够有人脉。
你是,就代表你介入了某个圈子。
吴保罗对他的目光毫不在意,他半闭着眼睛,神游天外。
五分钟后邬本强和梅琳出现在了调解室,吴保罗完全没有看见的样子,秦霜则是送给他们一个冷笑。
他们两个的笑容立刻就有些挂不住了,“邬优,这就是你们对父母的态度?”
吴保罗睁开了眼睛,“呵呵。”
“邬优!”梅琳怒了。
“今天邬优问了我一个问题,妈妈,是不是长大之后我就要离开家了?我回答:是的,年满十八周岁你就是独立的个体了,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将回归本来的二人世界,你将独立探索世界。”吴保罗复述着梅琳某一天写在朋友圈的鸡汤。“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他是生命对于诞生的渴望……”
“住嘴!”梅琳制止了吴保罗,“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好。”
“可你们的记忆力却不好。”所有的“鸡汤”背后隐藏的全部都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