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萧秋诧异万分地看着格雷敦,道:“格雷敦长老,您这是。。。?”
格雷敦微笑道:“是不是感觉到变强了一些?这圣宫印玺有着神奇的力量,任何掌控着印玺的人,无论他的攻击与防御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加持,这却不是您的圣之力变强了。一旦你将这个圣宫印玺的掌控权转给他人,那么这些力量也同样会离你而去。”
萧秋看了一眼半空之中的印玺。又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脸上露出羡慕之色的哈尔曼。眉头轻轻一皱,正要开口,格雷敦已经摆了摆手。制止了萧秋的话。
“圣宫印玺一向由圣宫的大长老掌控,而刚才我打入您的识海中的那一道虚影,只是圣宫印玺的一道烙印。这圣宫印玺只有一个,而圣宫印玺的烙印,也同样只有一个。圣宫印玺由圣宫的大长老掌控,而圣宫印玺的烙印,则由圣宫大长老的继任者掌控。”
萧秋呆了一呆,看了一眼旁边同样面露惊愕表情的哈尔曼,怔怔道:“圣宫大长老的继任者?格雷敦长老,我初到圣宫。哪里有能力担任如此重大的责任?这个圣宫大长老的继任者,理应由哈尔曼或是瓦兰廷来担任才是。”
“圣宫大长老的继任者一向是由圣宫的大长老指定的,萧秋长老,您不必对此有什么受之有愧的感觉。您的实力远胜于哈尔曼,我看得出来。现在我们面临死亡世界迫在眉睫的威胁,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而且我了解哈尔曼,他对于圣宫信念的执着与虔诚是不需质疑的。而且他也是一个品格正直的人,或许他羡慕您,但绝不会妒忌您。更加不会因为产生任何不满有想法。”
一旁的哈尔曼深深的弯下了腰,对萧秋微笑道:“萧秋长老,世俗的权欲之心在圣宫之中是没有任何生存土壤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以主神的名义,哈尔曼是不会因此而对您或大长老心生怨怼的。请您不必多虑。”
萧秋怔怔的对着哈尔曼回了一礼,还没来得及说一两句客气话。格雷敦已经接着道:“而且,成为圣宫大长老的继任者,您也同样担负着更重要的责任。圣宫印玺已经与我的身体与灵魂结合在一起,但是圣宫印玺是永不会湮灭的。一旦我殒落,圣宫印玺将在您的识海之中重生,那个时候,您识海之中的印玺烙印将会变成真正的圣宫印玺,而您,就是新一任的圣宫大长老。”
直到这个时候,萧秋才回过神来,对着格雷敦行了一礼,肃容道:“大长老既然如此厚托,萧秋一定尽心尽力!”
“三天之后,待圣宫的全部力量集合完毕,不论瓦兰廷带回的消息如何,我们都只有全数出动,与奥古拉斯决一死战。一旦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么萧秋长老,我们都可以死,但您不能死,您必需用尽一切方法逃离战场。或是逃回龙城,又或是逃回圣宫。这两处地方无论奥古拉斯有多强的力量,都是不可触碰的禁地。只有在这两个地方,您才可以率领一部分人类,继续生息和繁衍下去,就当是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些生命传承吧!”
萧秋的吃惊地看着格雷敦,从格雷敦的话中,他听出了深深的决绝意味。这位圣宫大长老的意思,显然是打算着就算明知不敌,也要以死相拼了。却又对自已下了一个相反的命令,给了自已一个活命的机会。萧秋默默地看着格雷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格雷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对萧秋道:“萧秋长老,请您不必感到意外。如果我们真的败了,而夜风大陆成为一片没有生灵的行尸走肉的世界。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哈尔曼,抑或大部分的圣宫强者来说。活着都是一种比死还在难受万倍的折磨。所以请原谅我们的自私。如果真的面临那样的境地,那么这种痛苦,我只能希望由您来承受了。”
萧秋无言以对,片刻之后才说道:“格雷敦长老,如果圣光结界可以打开,我们自然是必胜无疑。就算万一圣光结界不能打开,一年之后,我们也可以卷土重来,又何必轻言牺牲?”
格雷敦默然了半晌,才苦笑道:“一年之后。我们还有机会,但那也只是‘理论’上的机会而已。萧秋长老,我想您也和我一样明白,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就是这一次。”
“三个月的时间,奥古拉斯的实力已经接近了圣宫。那么一年之后,奥古拉斯麾下的实力会达到如何恐怖的程度?况且,要开启‘死神之苏醒’,以奥古拉斯的四百万尸傀大军,不用半年,他就可以搜集到足够的生命和灵魂对死亡君主献祭,死亡大军将会源源不绝而来。所以,一年之后,这块神遗之地肯定已经没有生灵了。我们就算可以打开圣光结界,在这一片没有生灵,只有无数行尸走肉的土地之上,又能有什么作用?”
萧秋默然无语,只觉得一股抑郁直压在心头之上,整颗心都沉甸甸的。
一片萧条的布林泽尔城中,比起大约一个月之前,整座城市又再度冷清了许多。空旷的大街之上,别说是行人,就连偶尔一两条从街边的窜过的野狗都脚步踉跄。瘦骨嶙峋的身体比起同样皮包骨头的野猫也太不了多少。
这座曾经是整个人类世界的文明中心的巨大城市,正在用一种可怕的速度衰败下去。一个月之前,整座布林泽尔城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口,但是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城市的人口已经下降到了大约只有原先十分之一的数量。而且这种下降还在继续。
城中的大多数商铺早已关门闭户,民居也十室九空。城外的宽敞的黄泥道路之上。有着零星的、背着大包小包向着远方蹒跚而去的人影。在城市的街头上,偶尔走过的行人也大多背着包裹,扶老携幼的向着城门之外而去。
布林泽尔,这个原先人类世界的文明和经济中心,已经越来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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