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威扬听出拖刀的声音,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怒吼着战斗状态,双眼赤红如火,盘古战斧呼啸着在半山腰中的山林里盘旋飞出,悬浮在他的头顶之上。拖刀一脸的坏笑,并没有选择刀兵相向,而是止步在十丈之外。“公羊老儿,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做父亲,你都是失败的!哈哈……”看着拖刀张狂的样子,公羊威扬前所未有的稳定了情绪,杀气含而不发,道:“嘿嘿!清儿如今是我的老婆,小小也这么大了,几十年的恩怨到今天也该了结了。只是有一点你要记清楚,无论结果如何,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拖刀斜眼看着公羊威扬,嘲讽道:“你就这么肯定俘获了清儿的心?你就这么肯定小小是你的骨肉?哈哈!”
公羊威扬听了这话,整张脸黑中透红,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起来,盘古战斧黄芒暴闪,三十丈的归仙领域瞬间爆发。公羊小小此时忘记了哭泣,双眼惊恐的盯着父亲和拖刀,她隐约的知道了很多事,不过却没有一件真正弄个明白,现在两个死仇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自己该如何自处呢?公羊威扬冷冷的喝道:“小小,站到老爹这边来,老子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狗贼!”公羊小小呆呆的点点头,站起身就要迈步。拖刀目光慈祥的盯着她,柔声道:“小小,你不是想见到妈妈吗?那就到我的身边来,她会告诉你一切前因后果。”公羊小小的肩膀一颤,收住脚步,飞快的转过身来,眼神中透着寒光,咬牙切齿的道:“你把我老妈怎么了?”拖刀微笑着摇摇头,声音出乎意料的出现了:“小小,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身体里流淌着一半魔族的血液吗?”
三人间突然出现了短暂的沉寂,谁都不曾说话。由于距离较远,又失去了功力,任天涯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面目表情中已经看出了端倪,伸手拉了一下胡媚儿的衣袖,示意通报场中的情况。他这个小动作被赵琪儿看得清清楚楚,冷艳的面容配合嘲讽的口气,总让人感觉有些幸灾乐祸。“嘿嘿,老公羊还真有忍耐性。”任天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沉声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去打什么擂台!”赵琪儿把嘴紧紧闭上,不再言语。蝴蝶有些担心,拉着小玉的手都是细细的汗珠,目光紧紧的盯着满脸泪痕的公羊小小。同样紧张的还有正道武林一方,虚无掌教已经敏锐的捕捉到拖刀的阴谋,却又不好破坏场上的规矩,并且,说来说去都是公羊威扬的家事,别人没办法插嘴,也不能插嘴。偏偏形势又是如此不利,这使得虚无掌教头疼不已。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妖王清晰的声音:“岭南小洞天注定除名凡界,这是天道,所谓天道不可违!虚无掌教还是看开一些,随他去吧。”妖王的这句传音入密,等于宣布了一个堂堂的正道武林大派的悲惨命运!虚无掌教额头隐现青筋,几十年的清修竟然抵不过妖王的一句话,这个结局对正道武林来说简直是种灾难,七大支柱已经损失了其一的神箭派,若是再失去岭南小洞天这支力量,今后武林更加的经不起任何大规模战役。想到这里,虚无掌教的双眼感情复杂的望向对面阵营中的任天涯,刚好任天涯的目光也望向他,两人短暂的对视后,不自然的错开眼神。
拖刀冷眼看着面目狰狞的公羊威扬,心里有种报复后的愉悦,不过,这种愉悦显然还没有达到顶点,继续道:“小小,你的妈妈就在魔主的亲卫队中,如果不是她不想看到公羊老儿那张使人呕吐的老脸,一定会冲出来见你这个宝贝闺女呢。”听了这话,公羊小小如同踩在弹簧上,猛的跳起身,疯了一样向本队扑去。而公羊威扬的双手握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道,怒吼道:“老婆,你出来告诉他,他在满嘴喷粪!”任天涯本想起身问个究竟,没想到公羊小小越过众人,直接冲入亲卫队之中,双眼不停的寻找。“小小……”人群中忽然站出一名身材矮小的亲卫,面容有些憔悴,却不失典雅,眼中透着悔恨与无奈。公羊小小哭着抱住那人的身子,使劲的摇着头叫道:“那不是真的,妈,你告诉大家,那些都不是真的!”也正在此时,公羊威扬也发现了她们,飞身就要冲上来,却被拖刀挡住了去路,两人经过数次无言的目光厮杀后,终于出手。盘古战斧划过漫天的残影,迎头劈落。拖刀信手挥出,劲气化作一堵无形的高墙,隔在他与公羊威扬的中间,随后一步步后退,任谁都看得出,这种后退绝对不是因为恐惧,很可能是策略上的。
盘古战斧劈在劲气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拖刀冷笑着站在三丈外,回头柔声道:“清儿,你和小小说清楚了吗?”亲卫队中并没有出现他想要的应和,公羊夫人此时已经除去亲卫服装,拉着面无人色的公羊小小正缓缓的向场中走来。公羊威扬整个人如同被雷击穿,须发一根根倒竖,眼中喷出怒火,胸膛不停的剧烈起伏。在公羊夫人走上比武场中的刹那,正道武林一方发出惊呼之声,随后谩骂声不绝于耳。拖刀毫不介意,迎上前去拉着公羊夫人冰冷的小手,大摇大摆的走到场地中间,冷笑着望向公羊威扬。“看明白了吗?老婆和女儿都是我拖刀的,当初只是为了小小有个好的前程,否则,凭你这等蠢货怎么可能娶到清儿?”拖刀的话象一把利剑刺入公羊威扬的心脏,他猛地后挫了三步,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人仿佛也瞬间老了几十年。“老婆,你、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公羊夫人嘴唇动了动,脸色苍白如纸,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公羊威扬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目光迟疑的落在公羊小小的脸上,惨笑一声,着声音道:“闺女,老爹养育你十几年,不会连你也不再认我了吧?”公羊小小身子一机灵,双眼茫然的看着公羊威扬,半晌才悲呼一声,双膝跪地,哭着叫道:“老爹……”
任天涯从公羊小小再次出现在比武场中,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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