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在空中的尸体飘然落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了一眼魔神,眼中透过一丝,随即又散乱下来。魔神叹了一口气,双手伸向空中,一时间风云变色,无数灵气由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任天涯慢慢的品味着他刚刚说的几句话,其实道理很简单,强者为王!不过,这里面完全是魔界附加的注解,世间的规矩没有好坏善恶之分,只要你能使所有的对手臣服,那么,你的喜怒哀乐就是规矩!任天涯看着魔神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脸上又浮现出招牌式的邪笑。魔神当然没有看到任天涯的变化,张开的双臂徐徐的收紧,然后垂落在胸前,两只手掌心相对,中间飘动着几条淡淡的纹路。蜥蜴脸的女人茫然的走向魔神,似乎并不觉得这样做是隐含着危险的成分。魔神的右手忽然握紧拳头,几条纹路也随之消失,漫天的灵气顿时无踪。他依旧没有迟疑,右手猛的拍在蜥蜴人的头顶之上,脸上出现了一丝难掩的感伤。蜥蜴人的眼睛慢慢的灵活起来,原本的木讷也开始淡化,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一声似曾相识的尖叫划破长空,刺激着所有人的耳鼓!只见蜥蜴人双手捂着面孔猛的蹲在地上,嚎啕痛哭。
任天涯心头一动,试探着问道:“影子前辈?”蜥蜴人浑身一震,猛的跳起身形,双手闪动着金属的光泽狠狠的斩向任天涯的颈项!魔神虚空划出一掌,硬生生阻断蜥蜴人进攻的威势,有些不忍心的道:“影子,他将是你的丈夫,并不受誓言的约束。”“什么?”任天涯等九人几乎同时惊呼道。影子仿佛想起了很多事,目光再次呆滞起来,傻傻的看着任天涯的脸孔。魔神像是突然衰老了几十年,探手拉过面无表情的赵琪儿与茫然的影子,前所未有的露出人性的一面,叹息道:“她们两个是我一个完整的女儿!”公羊小小如同见到了鬼,一头扎进任天涯的怀里,身上不停的着。蜥蜴人或许只是视觉上的冲击,而魔神的话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心头轰然炸裂!魔神似乎深陷在痛苦的回忆之中,自言自语的道:“当年妹妹为我生下女儿的时候,突然狂性大发,把魔神殿顷刻间摧毁,杀掉所有能见到的人。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极力避免悲剧的出现,所以隐藏在一处尚未完全倒塌的大殿里面,希望不要被发现。可是老天弄人,这孩子突然啼哭起来,妹妹寻声而来。接下来是一场一生中唯一让我怯战的搏杀,她招招都是冲着我怀中的孩子下手……”魔神的眼中突然出现了浓重的恐惧,声音也干涩起来。“她太疯狂,一掌竟然打碎了我六根肋骨,随后趁我吃痛后退的瞬间,她又一掌拍在我的背心上,那是隔山打牛的功夫,我记得很清楚,那是隔山打牛的功夫……”
在场所有的人仿佛嗅到了当时那惨烈的景象,心脏不停的收紧。“我的五脏六腑被打碎了,孩子、孩子的五脏六腑也被打碎了,她却在笑……她还在笑……她不停的在笑……”魔神突然紧紧抱住赵琪儿与影子,身体不由自主的起来“她走过来了,她盯着我们的女儿,我跪在她的面前哀求,不停的哀求,我哭了……孩子已经发不出声音,嘴里都是鲜血,眼睛恐惧的看着妈妈。她伸手从我的怀里抢过孩子,高高的举过头顶,脸色很差,真的很差……我知道她想干什么……”魔神的双手再次收紧,似乎很怕有人会抢走他的女儿,此时再没有一点盖世强者的天威,好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正用生命守护着自己的儿女,不让对面的豺狼掳走一般。任天涯轻轻推开怀里的公羊小小,刀魂小心翼翼的出现在他的手上,目光阴冷的盯着毫无感应的魔神。所有人都沉浸在故事里面,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当然其中有两个例外,那就是赵琪儿与影子,她们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刀魂,便把脑袋依偎在父亲的怀里,似乎是不忍心,又象是在分散父亲的精力。
魔神眼中依旧充满了恐惧,着声音继续道:“那是天下最残忍的冷笑,女儿的鲜血沿着妹妹高举的胳膊滴到她的脸上,她却毫无所觉,她真的疯了……我脑袋里空白一片,只想着可怜的女儿,于是,我趁她摔孩子的瞬间,一拳击穿了妹妹的胸膛,她的心在我手上不停的跳动,眼神里却透着凶厉,她还是不想放弃,她还是想杀掉女儿……我感觉到她自碎了紫府,汹涌的魔气刹那间贯穿了女儿的躯体,我却无能为力……”魔神的眼角突然流下一滴血泪,一反常态的冷声道:“我震碎了她的身体,漫天的血肉都在飞舞,只有那颗心还在我的手上跳动。女儿已经不行了,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但是不怕,我是天下无敌的魔神,我可以用大法力剥离女儿的神识,以善恶各执半个躯体,然后为她们重塑一个完美的……哈哈,十八年,十八年后我终于把她们完全修复了肉身……”他还想再说下去,任天涯却已经等不及,转眼即逝的机会是不可能重来的。刀魂在一分一分缓缓落到距离魔神头顶半尺的时候,突然七色光芒交替闪过,排山倒海般的刀气狠狠的劈在他的百汇上!
直到这个时候,公羊小小等八女才发现事情出现了变化,一个个捂着小嘴傻呆呆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魔神突然怒吼了一声,抬脚踹在任天涯的胸口之上,两个人同时退出十丈有余。任天涯手扶刀柄,单腿跪在地上,鲜血沿着嘴角成线状洒落在身前。魔神双眼如电的在十丈之外,既没有痛骂任天涯,更没有责怪女儿,目光越过“八只暴怒的母老虎”落在任天涯的身上,双手用力把影子和赵琪儿推了出去,嘿嘿的冷笑道:“你这个死丫头,现在就开始为夫家惦记着魔神的位置,真是豺狼虎豹!”赵琪儿一脸无辜的转过头,埋怨道:“爹,这怎么可能呢?”话音还没等落地,魔神突然一掌拍出,影子刚刚隐去的身形在他身前三尺处幻现,闪动着金属光泽的双拳硬撼父亲的手掌,一声的轰鸣声过后,影子并肩站在赵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