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看准了幽灵一族已经攀上了高枝,所以也就不奢望由魔主来做族长,只要噩梦今后能在魔后、魔妃的的小圈子里站稳脚跟,这前途只能是越来越光明!想到这里,他第一个站起身,挥手示意族人停止欢呼,随即向拥抱中的的任天涯两人恭敬的道:“陛下与族长情投意合,如今又逢此盛会,依属下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这喜事办了。我们幽灵族并没有什么忌讳,不知陛下与族长的意下如何?”任天涯本来的意思也是这个,但现如今却又有些犹豫,毕竟公羊小小与蝴蝶两个人还不曾坐上八抬大轿,这不合礼法,况且,他心里也不能允许自己这样做。“大长老,这婚事倒也不急于一时。怎么说我也是魔界之主,此等大事,我要办得轰轰烈烈,这样才算不委屈梦儿。”任天涯扶正噩梦的身体,邪笑着道。大长老既然已经略过这族长的交替,自然不会再在这事上放松,毕竟,噩梦一天不成为真正的魔妃,就不能算是给幽灵族找到了依靠,所以,他赔笑着道:“陛下,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完婚草率了点?不过您想想,从明天起,我们的族人将追随陛下与族长征伐第四杀魔界,还不知道有多少幽灵族的精英战死沙场,不得得胜而回。属下的意思是希望族人们能在有生之年见到此等盛事,至于将来陛下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形势重新举行婚礼庆典,那是另一回事了。”
任天涯一时语塞,转头看向噩梦,却发现她的眼睛也正看着自己,除了冷漠一无表示。大长老见两名当事人都没有言语,一时间欣喜若狂,向其他三位长老递了一个眼色,接着把手一挥,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幽灵战士几乎是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偌大的空场中,只剩下任天涯与噩梦对视着。“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娶我?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收复第四杀魔界的一种手段?”噩梦冷冷的问。任天涯如今只能是一往无前,再没有退路可言,一口咬定的道:“梦儿,你这个人的缺点确实不少,如今又多了一条,那就是自以为是。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没有可取的地方……”噩梦面无表情的听着他数落着,目光中露出一丝嘲讽。任天涯已经意识到这些都是白费唇舌,皱下眉头又道:“如果你认为我怎么说都不能使你消除戒心,那么我今天就娶你。”噩梦依旧不为所动,默默的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才道:“为什么不用契约来逼我就范?”任天涯露出个苦笑,摇头叹息着。“娶到你的人,娶不到你的心,智者不为也。”
噩梦闻言一愣,窝在心里的话再也没办法说出一言半句。就在此时,大寨的门口处突然传来数声礼袍,稍作停顿,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如此这般反复十六次,才算结束。随后又是一阵鼓乐喧天,一顶红绸罩顶的八抬大轿在乐手与依仗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而来。任天涯一阵头晕目眩,神智却越发清晰起来,板起脸孔,郑重其事的问:“嫁还是不嫁,你一定要想清楚,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不想看到你有任何违背意愿的举动。要么就一心一意的跟着我,要么拂袖而去,两不相干。不过,我之前承诺给幽灵一族的条件照样执行,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一次,他最后一次把球踢到噩梦的怀里,成与败只看她的决定。噩梦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脸色还是那样冷冰冰。任天涯不想用神识去盗取她心头的秘密,这种情形,他抱定了失败的决心,甚至暗中观察好了周围的环境。以备情形不妙,马上撤离。
八抬大轿晃晃悠悠的停在噩梦的身旁,两名内衬甲胄,外披红袍的女兵手捧着吉服凤冠单腿打千跪在她的面前,等待令下。而又有两名男兵同样捧着吉服跪在任天涯的面前,神态异常的恭敬。噩梦抬眼盯着开始戒备的任天涯,半晌才一字一顿的道:“娶我就要负责,当我盖上红盖头的时候,你决定是否离开。”说完,把白色外袍甩到一旁,套上吉服,戴上凤冠,手里慢慢的捧起红盖头,盯着任天涯的脸,缓缓的盖在头上,在两名女兵的搀扶下,坐进轿中。任天涯长出了一口气,透过神识搜索影子的存在,希望能帮忙给个参考意见,可惜,他的神识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吹鼓手还在卖力的吹吹打打,轿里的噩梦似乎有些不耐烦,使劲的拍了拍轿子的扶手,所有的动静全部消失,场面顿时冷清下来。任天涯没有时间再做考虑,只得乖乖的把吉服穿好,顺势骑上礼官牵来的高头大马,还没等坐稳,广场上欢声雷动,消失的幽灵族士兵再一次神鬼不知的幻化出来,四位长老各持一柄如意,不间断的诵念着,时间不长,幽灵大营的上空出现了五彩祥云,缤纷绚烂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八抬大轿的正前方铺就了一条闪着祥瑞光芒的大路,祝福声不绝于耳。
任天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新郎官,更不明白幽灵一族有什么风俗习惯,只能眼看着他们折腾。足足半个时辰,热闹非凡的场面才算平静下来,大长老手上捧着一个红色木盘走到任天涯的马前,上面并排摆放着金叶、东珠、玉剑、乌木麒麟。礼官忙在旁悄声指点新郎官任取一样,任天涯抓了抓脑袋,盯着毫不起眼的麒麟倍感兴趣,信手拣了起来。大长老看在眼里,强忍着笑容,大声唱道:“新郎官私语新娘,早生麟儿!”任天涯差点一头没栽下马,这哪来的解释?又哪有这样哄传私语的?大长老唱罢,又捧着另一个红盘来到八抬大轿的前面,低声讲了两句,噩梦透过轿帘抓起一柄的如意,在大长老眼前晃了晃,随即收了回去。任天涯趁空甩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竖起耳朵听大长老唱念。“新娘回话,如意事成!”在震天动地的哄笑声中,任天涯彻底无语,这要是传到公羊小小几人的耳朵里,恐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大长老哪里会猜到他在想什么,再次捧着红盘走了过来。这一次任天涯学乖巧了,首先把事情问清楚,这才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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