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天佑城的地界,任天涯不敢带着满身是血的噩梦去其他的城市,只好回到他刚刚养伤的山洞里。趁着她昏迷,任天涯放心大胆的呼唤影子,只为了对方屡次救过自己的性命,这个错误硬挺着也要承认。半晌后,影子果然出现,只不过始终背对着任天涯,似乎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没办法,任天涯收起邪笑,郑重的道歉:“影子前辈,虽然我不赞同你做事的手段,但也知道这些全是为了我。所以,在此我表示真诚歉意,还请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影子听他尊称自己为前辈,反而没办法再不应声,冷冷的道:“我是人见人恨的天魔,比这下作的手段多的是。”任天涯有些难堪,不过也算达到了目的,轻笑道:“前辈见多识广,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挂心。”影子嘿嘿一笑,所问非所答的道:“你怎么处理她?”一听这话,任天涯马上头疼的要命,救她只源于于心不忍,如今处理起来果然有了难度。影子见他不应声,又是一声冷笑,抬脚向洞外走去,嘴里淡淡的道:“这丫头倒也有几分姿色,你先奸后杀吧。否则……嘿嘿!”任天涯神色一变,还没来及反对,影子已经消失在山洞的拐角处。
任天涯垂头丧气的坐到噩梦的身旁,看着那张双眼紧闭,苍白异常的脸,开始犹豫起来,如果就此离去,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呢?就在他拿捏不准进退的时候,噩梦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两下,随即尖声叫道:“妈!不要……”任天涯刚缓过神来,她已经一跃而起,手中握着寒光四射的柳叶弯刀,惊恐的望着陌生的山洞。任天涯徐徐站起身,叹了口气道:“你还是稳定下情绪,这里很安全。”噩梦目光如利刃一般移到任天涯的脸上,杀气陡然而起,声嘶力竭的咆哮:“是你!是你害死了他,又让我失去了母亲!”说完,柳叶弯刀闪过一道光影,直劈任天涯的喉咙,势头之凶狠完全不讲一丝情面。任天涯终于明白影子为什么一直要杀了此女,冷血终究还是冷血,即便面对救命恩人同样毫不留手。他只觉一股怒气在胸口燃烧,一掌斜切入刀影之中,三色光芒穿透了所有阻碍,奇准的拍在刀背之上。噩梦上身一晃,收刀后退半步,脸色更加的冰冷。
“就算是我的错,这一次我救了你性命,总能补偿了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各行各路,互不相干!”任天涯在牙缝里挤出一句后,缓缓的向洞口退去。噩梦把柳叶弯刀平举过胸,指着任天涯的眉间,目光越发的怨毒,许久才吼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任天涯苦恼的摇了摇头,却没有停下脚步。“对错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没有人干涉你。”说完身子又向后退了足有三丈的距离。噩梦似乎感觉出任天涯想要逃跑,柳叶弯刀寒光一闪,一道刀气脱体而出,尖锐的破空声在山洞中不断的回响。任天涯闪身避过,一声巨响,刀气洞穿石壁,碎石乱飞。隐藏在洞壁后面的暗河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冰冷的河水汹涌而出,片刻便淹没了整个山洞。任天涯顺着水流一泻千里,直到山脚下,才得以脱身跃上一棵大树的树杈。脚跟还没等站稳,河水中穿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影,眨眼在落在他对面的另一棵大树之上,手中的柳叶弯刀依旧遥指着任天涯的眉心。
“我实在是受够了!”任天涯终于喊出了这句话,手里突然幻化出王者之剑,脚下一沉,如离弦之箭,人剑合一的直射向噩梦的胸口。柳叶弯刀同时闪现出前所未有的刺眼寒光,把噩梦包裹在其中,随之也化作一道三尺宽的光带,人刀合一的迎了上来。一剑一刀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劲气与金属交击放出的声音尖锐刺耳,的潜力翻滚着向四面八方扩展,十丈之内的树木岩石眨眼变成飞灰,奔涌而下的河水也似遇到了的气流,竟然沸腾起来!二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错身个换位置,只不过因为原本借以立脚的大树踪迹既无,两人只好虚立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对峙。一声叹息过后,影子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两人中间,杀气顿时弱化了不少。
“丫头,你母亲杀死黑熊是迟早的事,个中情节你应该比我清楚。魔主的出现,只不过提供了一个借口而已,况且也不是他的错。之前他三番两次的救你性命,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应该化解无余了,你又何必如此纠缠不清呢?如果按我的主意,趁你昏迷的时候早就先奸后杀了,这样也就没有了眼前的这些麻烦。魔主的好与坏此时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如果真想要你的命,也不过是本人抬手间的事,既然魔主不想这么做,而我们又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去解决,所以,你走吧。”说完这番话,影子故意释放出仙魔领域,把任天涯与噩梦罩在中间,大有一语不合,马上翻脸的态势。任天涯从心里感激他,如此傲气冲天的人能讲出这样一番道理,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抱拳称谢后,他的目光转移到对面噩梦的身上,只等她的态度。噩梦虽然凶悍,但也知道影子的厉害,连母亲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是她?思索了一番,噩梦还是选择放下了手中的柳叶弯刀,目光阴冷的看了看任天涯与黑袍裹身的影子,不发一言的坐在虚空之中,样子象极打坐调息。影子再次隐起身形,留下面色阴沉的任天涯。
时间很紧迫,厉血的出现原本打破了任天涯原有的想法,此时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立足点,争取其他势力聚集在自己的周围,这样也好为收复第四杀魔界做到前提准备。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把王者之剑抛出,随后翻身而上,双脚踩在剑身上,准备御剑而行。噩梦默不作声的站起身,用同样的方法站立在柳叶弯刀之上,目光盯紧了任天涯的一举一动。二人就此开始僵持起来,谁也不曾率先动身。任天涯皱紧眉头,不悦的道:“影子前辈把话说的很清楚,你还想怎么样?”噩梦面无表情的看着任天涯脚下的王者之剑,淡淡的道:“虽然现在我不能报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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